屬於北台灣炎熱的夏天,只能靜靜的待在超商內看書。問題:為何是超商?因為有免錢的冷氣、擺滿小說和飲料的地方!不過待在這裡其實不為這些原因。
買了杯奶茶坐在超商角落,手裡拿著一本本土小說……除了這本書,自己已經沒有其他方式來思念他了。就算過了近五年,他還是忘不了那個人的笑容、顏面和聲音。
『空,你在想什麼?』
「我在想你阿,笨蛋。」空扶著額頭,略略難過的說著。
—— 我很愛他。
但是,我卻因為自己的任性和固執,害他現在只能躺在白色的病床上等待死亡的時機。我無法給他幸福,我無法和答應他永遠在一起。
輕輕翻開小說的書頁,一句話讓他忍了五年的淚水漸漸潰堤。
『能不能,不還我人情,而是給我妳的感情?』1
沒錯,我不需要人情,我只想要在你清醒的時候,聽到你對我說句我愛你而已。
就只是這樣而已。
「我說,你何時會看這種文藝美書了?」一名染著深棕色的男子走近,他那及肩的長髮被紮成馬尾,一副無奈的模樣。「是因為我弟的關係嗎?」
「一夕哥你不是知道?」
「欸欸!我是第一次看到向你那麼專情的男人。」被稱為一夕的男子苦笑,手裡拿著一瓶紅茶晃阿晃。「你說這是什麼?」
「阿不就麥香紅茶?」
「對阿!我弟的最愛!你別說你不記得。」一夕笑著。
「我知道,不過我不大想提起。」
「好啦好啦!我投降我投降,不過你很久沒去醫院看他了。」打開紅茶的瓶蓋,一夕並沒有喝下去。「他真的很想你。」
「恩。我很抱歉。」我沒那個資格在去看他了。
一夕看著落地窗外的人行道,人們的腳步從未停下過,能讓他們停下的人就只有自己認為最重要、最不捨的事物正消失在自己眼前時的那種無助。是說當初自己有阻止自己弟弟做傻事的話,說不定現在坐在這裡的不是他,而是那個躺在病床上的弟弟。
就算這麼心裡這麼想,也不會醒來了。
「老實說,我聽到小唯出了意外是你造成的,有那麼一瞬間想要殺了你。」一夕滿不在乎的開口,實際上,他真的會做。「可是小唯那麼愛你,死掉太可惜了。」
「一夕哥你的惡趣味真的很嚴重。」
「說到稱呼,你小時候也真的很欠扁呢!我還沒忘記你以前都叫我”殘”喔。」一夕邪惡的笑著,「這帳我該怎麼算?」
「一夕哥,我死掉太可惜了。」
「欸欸!可是我覺得阿~你現在就算死了也無所謂。」你這個人可以在惡質點沒關係。「我想說的是,小唯會變成這樣,你要負責。」
「重點就是唯嗎?一夕哥你很愛護他呢。」
「不是愛護,是出自於哥哥的保護心態。」一夕哼的一聲,不服氣的撇頭。「我弟弟怎麼會看上你這種人?」
「簡單來說你們家的人都是被虐受。」
「你什麼意思?我哪裡是受了?」一夕自認身材和體力方面是屬於攻。「別把我和小唯的體質混為一談。」
「連裕”葛格”也不是嗎?」空笑著。
「你叫我爸一定要用”葛格”這兩個字嗎?」一夕就是不爽他們家都用那個笑容!何況還是這笑容拐走他弟和他爸,這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的一家人啊啊啊!!!一夕心中默念。「而且我爸和你爸差沒幾個月。」
「差幾個月其實不怎麼樣啊?因為裕葛格對我很好嘛!」
「你不要學我弟撒嬌的口氣。」一夕不耐煩的開口。「告訴你,我這個人最討厭你了。」
「說是這麼說,那時哭最慘的人還要我扶的人似乎是……」空將了一夕一軍。
「你沒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。」一夕不爽。
「傲嬌。」空喝了一口奶茶,這是實話。
「你有意見?」一聽到被人(何況是年紀比自己小的)說是”傲嬌”,一夕忍著火山爆發的心情開口:「反正,你要多多去看他。」
「恩。我會的。」我笑著 。
隔天,唯去世了。
就這樣默默的走了。
「你從來都不曾等過我。下輩子,能不能換你等我?」
愛你,依舊記得。
等等怎麼死掉了哭哭。゚・(ノД)人(´Д)人(Д` )・゚。
回覆刪除可惡啊楔子就賺人熱淚(抽衛生紙
就算這樣我還是會支持呎大的喔♥
乖乖 呎當初原本是要走純戀系.
刪除一偏就到了悲戀 (艸